刘姐说,昨天晚上你去哪里了?那么晚才回来,我看你昨天路过一个很荒凉的地方!
我说,去表哥家看大姨了,他家住的偏,回来都要11点了。
她说,你去那里干啥?
我说,就是看大姨啊。
她说:大姨家孩子是不是过的不怎么好,也不顺啊?
我说:过的好不好不知道。但是腊月25的时候出车祸了,嫂子开车,带着我哥跟儿子撞电线杆子上了,车报废了,嫂子住五天院。但是我哥和儿子坐后面没大碍。
我这个表嫂是女汉子,15,6岁的时候就会开车了,也是老司机了。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事故!
刘姐说:他家有个横死的老头,临死前戴个帽子,应该是中毒死的。
说戴帽子,我一下子想到了大姨夫。文革的时候,大姨夫被打成神经病了,他神经不好之后就特别喜欢穿军装,戴军帽啥的。
但大姨夫不是毒死的,他是自己在屋子里抽烟不小心失火,被火烧死的。
刘姐说:烧死之前,就已经吸进浓烟给呛死了,浓烟不是毒的啊?怪不得我看他全脸黢黑。
果然哦!
刘姐说,你和大姨说,他的东西不要留着,都烧了,照片也烧了,不要供着。
我说,你咋知道照片供着的?
我和大家说说表哥家的客厅布局,一进大门就看见对面墙上贴着很大的族谱吧,这张纸都满墙了。
就是上面写着表哥家的太爷爷,爷爷等祖先的名字,一个一个的排下来的,
我感觉那个位置很诡异,从来没敢仔细研究过上面究竟写了啥。
我真心不知道这张大纸怎么叫,也不是牌位,就是写着他们名字。
下面是个挺大的方桌,上面放着我大姨夫,还有大姨夫哥哥的遗照。
为啥有大姨夫哥哥的遗照呢,因为大姨夫的哥哥一辈子没结婚,没儿没女,是我这些表哥表姐们给他养老。
过年的时候我还见到他们摆了满满一桌子的贡品在这个方桌上。
刘姐说:这种横死的人,根本就不能供着,超度也难,供着就有事,和大姨说,全部都烧了,照片也烧了。
呃,我觉得我这样和大姨说,他们会当我是神经病!
我和刘姐说:他跟着我,我咋办啊,这会好难受啊。
刘姐说,我给你念念吧,念念这会能好,但是不能保证不再来,最近也别去大姨家了。
刘姐嘟噜嘟噜一段,我瞬间觉得心口窝轻快了,很明显的感觉。
希望明天不要再来。
忽然想起来一件事。
这个表哥家有个儿子,我们都喊他浩浩。
浩浩特别喜欢穿军装戴军帽。
前几天,我和爸妈也是晚上去了大姨家,和大姨聊天。
浩浩也在家。
浩浩的表哥是武警,回来探亲的时候送他了好几年军装,军帽什么的。
浩浩就不停的给我们展示他的各种军装,有他表哥送的,有之前收集的。
他把军装穿身上,换了一套又一套给我们看。
(浩浩上初二,是个大孩子了,180左右的个子)
我们回到家,我妈忽然问我爸爸:你觉得浩浩随不随我大姐夫?大姐夫之前也是整天在家一套一套的换军装穿。